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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记起了儿时一些往事,就是脑袋很痛,记忆也十分零碎。” 姜雪蚕思索着答道。

她刚刚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想起十年前她遇到宋寒之时的画面,再往后回忆,就会听到一阵涛涛江水声,紧接着便像晕船一样,头晕目眩,身子也摇摇晃晃。

“可是有什么问题?”宋寒之走到林大夫身边,皱着眉头问。

林大夫捋了捋胡须,思索良久,道:“老朽为姑娘施针尚不到十日,姑娘这伤又是陈年旧伤,本应循序渐进,慢慢治,姑娘今日受了刺/激,强行回忆,对身体恢复并没有好处,若是经常受到类似的刺/激,恐怕……有彻底失忆的风险。”

宋寒之本还在为姜雪蚕想起往事而高兴,如今听了林大夫的话,心中喜悦却被忧虑替代。

“无妨”,他弯下腰,抚上她后脑那道被青丝遮掩的伤疤,温声道,“以后不必勉强,听林大夫的话,慢慢来。”

姜雪蚕乖乖点了点头。

两日后的清晨,宋寒之本在帮姜雪蚕上药,卫成却突然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在他身边耳语:“皇上召您过去。”

卫成脸色不大好,宋寒之瞥了一眼便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明光殿偏殿。

“寒之,你过来。”皇帝披着一件明黄外衫,脸色有些苍白,见宋寒之走了过来,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奏折,向他招了招手。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玉泰手臂上搭着拂尘,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给宋寒之行了礼。

“不知父皇召儿臣来有何事?”宋寒之并未理睬他,径直走到檀木书桌前向皇帝拱手问安。

皇帝握着帕子咳嗽了两声,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他:“今日户部尚书呈上来的,说你前些日子在寒鹭寺对神佛不敬,还与一名女子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