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远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过头去,只见宋寒之一身月白长袍从夜幕中走来,走到她身边,熟练地用那只大手裹住了她的小手。
“太后娘娘不是有事要与夫君讲吗?”
“讲完了”,掌心的温度有些凉,宋寒之将其握得更紧了些,用指肚摩挲着她同样泛着凉意的手背,“还记得吗,今早我与你说的话。”
姜雪蚕转着眼珠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了句:“是那句悄悄话吗?”
宋寒之点了点头。
今早他岳父大人来得不大巧,最后那句他卖了个关子,只与心上人耳语了一句:“回宫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今日吗?”
她来了兴致,眼前人却摇了摇头:“明日。”
宋寒之觉得自己当真是没有当一位明君的潜质,明明想让心上人有所期待,结果他自己反倒先坐不住了,上朝的时候也总是走神,根本没注意听那些老顽固们说了些什么。
不过有一样他听得仔细,最近梅氏子弟又有立功者,他们也急着将上回新科状元舞弊那事翻篇。
别的尚不好说,永黛宫那位定是又要兴风作浪了。
如宋寒之所料,最近永黛宫里又多了许多前来巴结的人,更有甚者想要向她的亲侄女梅彩环提亲,她却笑着一一拒绝,说是这事她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