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之没将此事告诉身边正冥思苦想的人儿,也想明日也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他没想到,他与心上人竟如此心有灵犀,他选了盆绿梅,而她则瞧上了一幅梅花图,眼里满是光彩。
“夫君,这幅画好看。”姜雪蚕指了指画上的红梅,忽地记起,昨日分别时,爹爹“摘”了一朵红梅给她,可时节未到,她没法子回赠爹爹满树梅花,只得寄情于以这幅“梅花图”,希望爹爹能喜欢。
宋寒之摘下那幅梅花图,细细端详才发现这幅图是书画大家韦风的真迹,赠他岳父大人这种同样爱好水墨工笔之人,再合适不过。
挑选了两个时辰,姜雪蚕才寻到了心仪之礼,回去时抱着这幅画卷,脚步都比来时轻快得多。
晚间,宫室里烛火摇曳,她甚至还哼着小曲在收拾明日要带的东西,彼时宋寒之在书房召官员议事,屋里只有绿柳在陪她解闷。
“奴婢老早便听说过丞相大人独宠幼女,对其百般疼爱,一开始奴婢只是道听途说,直到后来见到皇后娘娘您,才知道这事真得不能再真了。”绿柳边帮忙收拾包袱边回忆着从前的事,笑着说。
姜雪蚕叠着手里的秋衫,听了这番话,又想起昨日爹爹涕泗横流的模样,那时他眼里尽是不舍,即使他知道女儿在归宁之日还会再回去,可仍是抑制不住心中不舍,流了许多眼泪。
想到这儿,她的鼻头也有些泛酸,眼睫落下一片阴影。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绿柳耳朵灵,远远便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立马笑着从屋内退了出去。
方才御史大夫来觐见,宋寒之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公事,结果到了那儿,又听了半天老头子所谓的“谏言”。
左不过便是瞧他们这位年轻的皇上新婚燕尔,怕他沉迷于美色,忘了国事,又怕那位新后不够识大体,不能劝谏皇上,管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