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只快活了一两天便要开始遭罪了。
方才在大夫人那儿,瞧得出来, 谁都不开心,只是碍着颜面和那道圣旨,也没人敢撕破脸皮,只得勉强将纳征之事议完。
这会儿出来了,他以为自己能得闲再去求个快活,不成想,一下子便遇上了能让他不快活的人,马上要遭受的也是让他不快活的事。
强抢民女那事他以为早已翻了篇,根本没放在心里,当时他给县令老爷塞了不少银票,这事早就没了下文。
强抢民女按律法要施以鞭刑,过后还要被关进大牢里,受八天牢狱之灾后才算完。
县令老爷那儿他尚能塞银子,可如今在他面前的是皇上,皇上可不稀罕他那几个银子,没准儿还会当个笑话看。
想到这儿,他跪趴在地上,双腿都在颤抖,脑袋更不用说,这会儿已然乱成了一锅浆糊,根本无法思考。
而宋寒之显然也没有与他在这儿耗的闲情逸致,最后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拉着心上人越过他进了丞相府,独留他自己在这冰冷的地上发抖。
愣怔了半天,他终于回过神来,攥了攥手心却又无力放开,挣扎着起身,还打了个踉跄,正欲转身离开,四周立马围上几名侍卫,他没法子,也不敢造次,只得随他们往县衙走一趟。
屋外热闹非凡,屋内也算不上平静。
丞相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今天可算盼来了他的宝贝女儿,其实女儿不过离开了两天,可他依旧觉得度日如年,心中尽是思念,担心女儿在宫里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