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嫁过去,抚养庶子庶女,看妾氏扰心,倒不如进宫。虽说日后,免不得会有莺莺燕燕。但起码,身份上,占了一头。”
“甘蔗哪儿有两头甜,有你这么个好哥哥,我已经知足了。余下的,都无所谓了。”
“不行!”
秦冕执拗的很:“若是真遇不到,便留在家中,我养你一辈子。”
斩钉截铁的话,陪着那张魂牵梦萦的面庞,听着,竟让她有种誓言的错觉。
突然间,泪花汹涌夺眶而出。
肆意流淌的眼泪,吓了秦冕一跳,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可眼泪压根停不下来,急的他像只笨拙的大熊,嘴唇蠕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
秦蓁看着,突然破涕为笑,又提了粉拳捶他:“叫你吼我。”
她替自己掩饰,不然无法盖住这份失态。
好在秦冕脑子直,压根没想那么多。听了妹妹的话心中愧疚,以为真的是自己声音太大吓着她了。连忙把身子侧过去,还叫她打的更方便一些。
打了两下,便收了拳。改用帕子擦泪,还不住埋怨:“好容易出来回,又气又哭的,明儿指定得倒下了。”
秦冕这会儿哪儿还记得旁的,只想先哄了妹子高兴。目光一扫,灵机一动,便起身去了旁边,兀自抱了个东西走过来。
秦蓁好奇的看他过去又回来,怀里抱着一叠毛茸茸的东西,奇怪的紧。待他打开一看,吓了一跳。
“这是我八年前跟父亲一起狩猎,猎的第一匹猛虎。当时便剥了皮做留念,一会儿你钻进来,我抱你回去,保证不受一点风。”
“我才不。”
秦蓁直接拒绝,那皮子看上去好骇人。整个虎头都还在,只是眼睛嘴巴地方是残缺不全的口子。这样的东西,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