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咽了一半的茶,瞬间呛的他连声咳嗽起来。
水渍从口鼻渗出,秦小将军从未这般狼狈不堪。
一把拽过妹妹递来的帕子,胡乱擦拭干净后,秦冕道:“莫要胡说八道,我与卿卿早有婚约。这等话,既是误会了我,也平白无故玷污了洛英姑娘的清白。”
“哦。”
秦蓁笑嘻嘻道:“知道啦。”
只是忙着擦拭面前水渍的秦冕没发现,妹妹眼底的光芒,消失不见了。
忙活一通后,他才想起来今晚是为什么,又旧话重提:
“别的不说,就说那位洛英姑娘。皇上虽然年纪小,可待她非比寻常,日后封妃也未尝不会。有她在,你的日子岂会好过?”
“可哥哥方才还说洛英姑娘人好呢,如此不正好?我与她姐妹相伴,深宫倒不觉得寂寞了。”
看看,还是个孩子!
秦冕要如何直说?难道说人家出双入对,你形单影,只会更加孤独。
可这些话,说了,她也无法理解。
最后,他也不愿再白费口舌,丢下一句:“罢了,我说不过你。我已经修了书信给延秀,叫他同我一起求太皇太后收回成命。”
越想这事越生气,宫中皇上无权就不提了,关键还是个奶娃娃。难不成,是要她妹妹进去看孩子去吗?
于是,话不免就又多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