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说的,可是秦冕秦将军?”
见洛英没有否认,他顿了顿,才道:
“秦将军前几日的确一直都在,不过,昨天走了。”
“走了?”
洛英不明白,秦冕不是来接应她们的吗?怎么就走了呢?
不过这也正常,她从前还不是一样想着嫁给李延秀后,后半生就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处了。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两巴掌,还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再一次被抛弃的阴冷感将洛英彻底包裹,饶是心里再强大,性情再乐观,也忍不住在此时眼眶发酸,抬手蒙住了脸。
然而,还未等眼泪肆意流出,手腕便被轻轻拽开。
洛英慢慢抬起脸,玉春那温柔的眼神里,藏着数不尽的心疼。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半巴掌大小的扁口青瓷瓶,用指腹沾了药膏后,轻轻的涂上她脸颊的那道伤口。
不知是玉春的手指,还是药膏,沾在肌肤上凉的厉害。洛英忍不住微微动了动,引得他立刻停下来,紧张的望着她询问:
“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
过了这么多天,只要不用力碰它的话,早就没什么知觉了。
玉春抬起手,将身子贴过来,洛英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忍不住站起身,刻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她从玉春手中拿过药膏,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
他也不恼,一如既往的温柔,提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