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芮勾唇拍拍我的肩,“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区区一个渣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嘴角一弯,把头转向窗外,没有说话。
难过吗?
最初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确实很难过的吧。
可现在回忆起来,只是觉得心口微微作痛,并没有那种酸眼圈的冲动。
趁着罗家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我回家收拾了些日用品,准备去吴嘉芮那里借住一阵。
这套房子虽然是我的婚前财产,可一日没拿到离婚证,我就一日要忍气吞声,就像罗雅沁怕我打坏主意一样,我更恐他们耍心眼,最后关头还要坑我一下。
我老老实实在吴嘉芮的租房里待了一个月,复习了许多专业资料和熟练各种软件的使用技巧,为复职做着准备。
而罗家人也格外低调,与我毫无招惹,直到领证前夕,罗子杰才发了消息,提醒我带上购房合同。
我特意早起,让吴嘉芮给我化了个特颓废的妆,我本就生的白,吴嘉芮只在我脸上和唇边涂了浅浅一层粉底,整个人顿时就添了种病态。
而我的眼睛因为连日的挑灯夜读,略有些红肿,小产未养好的身体,也让我脸色惨白,缺少血色,有了粉底的加持,完全就是个哀怨颓丧的小可怜。
总之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没有罗子杰的日子我过得很不好很不好,他们才能放心无顾虑的离婚。
我想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能看出我被甩后有多痛苦吧?
吴嘉芮本打算请假陪我去的,临出门时来了客户电话,说什么前几天敲定的设计方案有几处想重新修改,她只得匆忙赶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