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沈锦舟如同一个「世外人」,眼中自有一番天地,那今天坐在这里的他侧影俊逸,线条硬朗,浑身散发出一种千帆阅尽的沉静,举手投足尤揪人心。

揪的我本就虚的没底的心愈发虚了。

过了一会儿,沈锦舟才放下资料,淡淡的扫了我一眼。

“恕我直言,徐小姐虽然之前有在本公司工作的经历,可资料显示徐小姐自从婚后就辞职在家赋闲至今,设计行业瞬息万变,war ho一直走在时代的前端,我们的设计师更是时尚的引领者,徐小姐觉得,如今的自己,还有能力胜任设计师这份工作吗?”

我被他问的下意识抬头,对上他冷漠疏离的目光,顿觉如坐针毡,两手紧张到不受控制的搓来搓去。

我站起身,尽力逼迫自己冷静。

“我不否认这两年我忙于家庭与社会脱节,直至婚姻破裂,才想到要重回职场,我承认自己是临时抱佛脚的背下许多资料来应对今天的面试,沈总监说的也没错,设计行业瞬息万变,只有我还停留在原地,如今的我,确实没有能力留在war ho 胜任设计师一职。”

说完这些,我的眼眶不觉灼热起来。

我尽量扬着头,轻吸着气,不让里面的液体外流。

我缓了缓情绪,继续道:“可行业在变,人也会变,我恳请沈总监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哪怕只是一个助理都可以,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自己重新配上war ho设计师这个头衔!”

沈锦舟淡淡的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而后理着桌上的文件。

“徐小姐,我还要忙,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双肩颓了下去,没有再废话的转身出了办公室。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就算是这样的结果也无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