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五个指甲都被咬秃,我才平静下来。

管他呢,以后他就是我的上司,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要我勤勤恳恳的工作,他自然找不到理由撵我了。

想通这点我也就不在纠结此事,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差不多九点了。

在吴嘉芮家里住了这么久,也是该回自己家看看了。

我打定主意,想趁着罗子杰和罗雅沁上班期间,回家把大门钥匙换下,逼他们自己搬出去,反正离婚证是领了,我还怕什么?

说干就干,我提前给换锁公司和搬家公司打了电话,随即找了个大帽檐的帽子戴上,悄悄赶回小区。

果然,罗子杰和罗雅沁都不在,罗永林的房门也大开着,房间里还是那么脏乱,充斥着难闻的烟酒气。

按他的生活习惯,现在应该还躺在楼下打牌的茶馆里睡得不省人事呢。

只是他们还真有意思,谎言都戳破了,还能心安理得的住着我的房子,没一个人提过要还钥匙的事。

我走到主卧,想清出些自己惯用的东西留着。

只见房内装饰大变,我和罗子杰的婚纱照不知何时没了影,而我的一些贴身用品也都被清理的踪迹全无,衣柜里梳妆桌上全都摆满了另一个女人的用品。

整个房间都充满杨晓芸的味道,无声的向我宣示着主权。

若不是书桌上有张罗子杰和杨晓芸的合照,我都不禁怀疑自己走错了屋。

看来,他们是笃定我老实好欺,不敢来要房子,才这样明目张胆的鸠占鹊巢吧?

往日所受的冤屈顿时袭满胸腔,我浑身颤抖的扯下衣柜里的女装,连带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被我疯狂推到地上。

开锁公司的人在此时打来电话,我控制住自己因愤怒而不停抖动的手,深吸一口气迅速接通电话报出具体位置,没过两分钟,一个中年男人挎着个工具包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