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舟白了我一眼,没有接话。

我想他也没必要骗我,不管怎么说,出院时就能知道真假了。

心口突然一疼,罗子杰咆哮的声音猛地撞在了我心间,无尽的恐惧感再次将我包裹,我按住跳的又快又重的心脏,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沈锦舟面色一慌,转身就要叫医生。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深吸一口气,极力摆脱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心口很痛,现在好了。”

能不痛吗?我好歹也是真心爱过罗子杰一场的,就算离婚后不能做朋友,他也没必要掐死我吧?

沈锦舟的眉头一时靠的更拢,他端起柜子上的水递来,又帮我拿了两片药放到我嘴边。

“趁热喝了吧,医生说你是因脑供血不足,造成的短暂休克,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我正要点头,脖子处传来的疼痛令我忍不住大叫。

沈锦舟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和药,焦急的询问着我的情况。

我稳住脖子朝他摆摆手,“没事,主要就是被掐的后遗症,就是要麻烦你把药和杯子放到我手里了。”

沈锦舟看我笑的没事人般,这才松了口气,继而重新拿起药片塞进我嘴里,另一只手端着杯子送到我唇边。

望着他突然靠近的脸,昨晚的记忆再次在我脑海活跃起来,我只觉两颊连着耳后根都滚烫不已,急忙的喝了几口水把药片吞下,找了个话题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还来的那么及时?”

话一出口,我只想连抽自己两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