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想说此事我也不好再问,只当他是不想提罗子杰的名字给我添堵,也就没继续追问,可眼前老是浮现出那些伤口的画面。
我寻思了好久,总觉得他这伤来的有些奇怪,两手的创面太过均匀,就像是将力道集中在了同一个地方。
想到罗子杰像沙袋一样定在哪儿任沈锦舟打的场面,我只觉不可思议的在心里直摇头,罗子杰又不傻,打不赢难道还不会躲?
最主要的是,沈锦舟得下多少力揍上多少下才能把自己也伤着?
前半夜,我都陷在胡思乱想中不得入眠。
后来实在忍不住的轻轻下了榻,找来之前的那个女部长,跟她要了几个创口贴,这才猫着腰回到休息室。
我动作极轻的躺回软榻,发现沈锦舟睡得很沉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便胆大的掀开他近侧的薄毯,抓起他的手放在身前,动作轻柔的用创口贴贴住了暴露在外的伤口。
我满意的将他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这才重新躺正找周公聊天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陌生的天花板闯入我朦胧的眼瞳,我顿时一个机警,两眼铜铃般的大睁。
斜了眼周遭的场景,我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
我的手不禁朝左侧捞了捞,触觉一片温凉,预示着睡在我身旁的人离开不久。
我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丢在这么个陌生地方,心头不由一慌,急忙撑起身子四下张望,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寻了半晌,依旧不见那人。
我透过半开的窗帘朝外看了看,目测已经日晒三竿,大厅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客人。
如果不是我失眠半晚,睡得太沉,应该就能察觉沈锦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浓浓的失落从胸口蔓延至五脏六腑,我只觉手脚都受了这抹情绪的影响疲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