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几秒,病房的门被打开,沈锦舟穿着白日的套头衫和休闲裤站到我对面。
我气愤的走进去,而后把门带上。
不等他说话我便把群消息的界面放在他的面前。
“你不让我去公司,就是因为这个视频吧?”
沈锦舟扫了一眼,不以为然的拿过手机扔到沙发上,揽着我坐到床边。
“都解决了,你要是想去公司我明天就陪你去。”
我蹭的起身,“你以为公司强制勒令不许员工讨论这件事,事情就过去了吗?沉默只会让我被他们骂的更厉害,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却要背下所有的黑锅,这就是你说的解决?”
沈锦舟似是没想到我的情绪会这么激动,默了默拉起我的手想要我重新坐下。
我早就气的没理智了,下意识就甩开他的手。
“如果你第一时间让我知道这件事,我就能马上站出来澄清,事态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还好意思让我去上班,你觉得公司还容得下我吗?”
现在的网络传播这么发达,就算war ho 塞住了员工的嘴,他们就不能跟别人说了?
估计现在整个设计圈都在传我的恶毒事迹了,如果不洗清冤屈,恐怕我再也不能在圈里混了。
沈锦舟轻笑,长臂在我腰上一捞,我整个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的鼻息呵在我的耳边,软着声道:“婉婉,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的身子顿时一僵,面红耳赤的就要从他腿上起来,不料他死死箍住我的腰身,就是不让我起身。
我只好放弃这一想法,侧着身努了努嘴,“如果你有好办法就不会骗我要去度蜜月了。”
他不想我为这些事而焦虑难受我理解,可这种事只要当事人不站出来发声,绝对不能那么轻易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