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我目前的眼光来看,各方面都是极优的。
当然,和沈品茹住的那间还是差得远了。
我还从没听过明江医院有二十七层,外界都传的二十六层。
而沈锦舟带我下来的电梯上最大的数字也仅到二十六,估计不能直达顶楼。
可如果不能直达顶楼,那这部电梯刚刚又是怎么上去的呢?
正当我百般费解时,耳边忽响起门锁被拧的声音,沈锦舟便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我冲他一笑,跑过去准备和他道别。
可不等我开口,沈锦舟便拉着我的手走向了沙发,按我坐下。
我满脸防备的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沈锦舟微微笑,“等我一下。”
随即取来了医药箱,拿出支药膏拧开盖子,将白色的膏体挤到棉签上,然后伸向我被打的脸。
我傻傻的任他举着棉签在我颊上搽着,一阵清凉凉的感觉从脸上传来。
等他搽完,我不自觉的张口说了声“谢谢。”
沈锦舟扔掉棉签,关好医药箱,终是忍不住的问,“是谁?”
我也不瞒,直接就把早上的事说了。
沈锦舟脸色一变,我顿觉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身子也跟着没由来的颤了颤。
“这事都怪你,如果我早点出面解释清楚,事态就不会发展的这么严重了。”
“解释了然后呢?”他面无表情的扫我一眼。
我不由直起身,“然后大家就会相信我啊,就不会胡乱的说我恶毒啊!”
沈锦舟不禁嗤笑,“你觉得凭你空口白牙有人会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