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清满眼狐疑的瞧着我,突然伸出手撩开我挡在脖颈两旁的头发,“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他说完,不解的目光投向沈锦舟。
沈锦舟嗤笑出声,俨然没有要帮我遮掩的意思。
我颤着声,“我这两天兴许是吃错东西有点过敏,痒得厉害,所以……”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想来徐梓清也能猜到了。
很多时候,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足,给别人留下一定的想象空间,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效果。
反正徐梓清也没跟女人干过架,哪里晓得我这伤是自己抓的还是别人挠的?
总之就是红肉模糊,指甲挠伤的症状就对了。
果然,徐梓清眼里的狐疑变作了半信半疑。
本以为就要骗得徐梓清了,不料沈锦舟这货喉咙中竟发出了一长串的尬笑,甚至还拿手捂住了口鼻。
他这明显是拆我台来了。
我气的拿手肘在他手臂上连撞好几下,也阻挡不了徐梓清乍黑的面色。
“妈也知道你「过敏」的事吧?”
我小鸡啄米般的点起头,硬着头皮道:“上午出来还好好地,下午才痒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你上去可千万别提,免得妈担心。”
徐梓清的脸一时阴沉的可怖,“徐婉晴,你还当我跟小时候一样好骗呢?你这分明是跟人干架输了的标志,还给我瞎扯呢?”
完了,我以为的完美伪装,就这么被他识破。
不过他这话可说错了,我很有必要纠正一下。
扬起脖子,我傲娇的道:“清清,我确实跟人干架了,但这是胜利者的标志,你没看到曲娇娇的脸,那可是被我抓烂了好大一片,估计她这半个月都不敢出门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