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在裤兜的手机这时震动了起来,拿出一看,是徐梓清的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催我回医院。
我挂断电话,编辑了条要回御景小区换衣服的信息过去,那边便没再打电话来。
我被这满屋的二手烟给熏得实在受不住,喊了沈锦舟好一会儿也不见人有反应,正准备起身去大厅找人帮忙,手腕便被人往后一拽,整个人躺到了沙发。
刚还喝的不省人事的男人突然倒在了我身上,双目猩红的望着我。
所幸,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沈锦舟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我只觉呼吸困难的推了推他的胸膛,他却纹丝不动,嗓音低哑的道:“想走?”
我从他眼底瞧出几丝冰寒,连忙摇头,“我扛不动你,想找人帮忙。”
“准备带我去哪儿?”沈锦舟似笑非笑,身子却无声的向沙发一侧倾了倾。
我被他看的好不自在,猛地推开他坐起身,垂着头小声道:“回家。”
他轻笑出声,强撑着身子直起身,两臂倏然从后圈住我的脖颈,一口口的热气呵在我耳边。
“婉婉,是不是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这般乖巧的同我说话?”
呃?
难道我平时在他面前还不够乖巧?
我鼓了鼓腮帮,嘀咕道:“谁让你老威胁我来着?”
挂在肩上的人琅然而笑,旋即用一种很委屈的语气道:“老婆,我今天很不开心。”
我勾了勾唇角,“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让清清接受你。”
“老婆,如果酒醒了你还能对我这样温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