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为自己房间未受污染的空气感到庆幸。
见他神情难受的躺回去,我的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跑去浴室接了热水取了新毛巾,把他的脸和手简单的擦拭了一遍,这才帮他脱掉皱巴巴的西服外衣,塞进了薄毯里,然后找了医药箱,在他掌骨的受伤处消了遍毒。
替他掖好被角,我正要去倒水,手腕却被人扣住。
“老婆,不要走好不好!”
沈锦舟可怜无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心头不由一颤的忙回身,却见他仍闭着眼,嘴里时不时的冒出一句呓语。
我不由自主的坐到床边,轻拍他的胸口软语哄着,不料他紧闭的眼皮倏然掀开,幽深的眼瞳里写满复杂,随即左手朝身下一拉,我便重心不稳的扑在了他怀里。
贴在沈锦舟胸口上的耳朵里,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如此近距离的靠近,让我不觉想起那个意外的早晨,两张脸顿时烫的可以烙饼了。
我试图推开他压在我背部的手臂,将将看到点逃脱的希望,不料沈锦舟忽然一个侧转身,双手齐上的把我箍进了怀里。
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铜墙铁「臂」了,眼前这就是了。
推又推不动,拿又拿不开,但凡我有点动作,身边的男人就收紧双臂,嘴里还嘟囔着“别走。”
我天,这谁受得了?
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完全激起了我体内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