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早餐还没熟,我去房间稍稍整理了下,叠被子时脑海蓦的响起李女士那晚的话。

我鬼使神差的蹲身,把床底下那个尘封已久的收纳盒拿了出来。

拂去盖子上的一层灰,我的手便僵在了原地。

虽然我很明白,沈锦舟和小周哥哥不可能是一个人,但心底却还是忍不住期待。

而且,也是时候和小周哥哥说声告别了。

我缓缓打开盖子,里面躺着的是两颗形状奇特的小石子,一本老旧的相册,还有一个他临走前送给我的小黄鸭形象的笔筒。

幼时的记忆霎时一幕幕的涌入脑海。

我轻轻抚摸每一样物品,然后拿起那本,小周哥哥的姥姥临死前留给我的相册,翻看了起来。

相册里的照片记录了小周哥哥从小到大的样子,我才看了孩童时期的两三张照片,一个人影便跑了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相册。

“你干嘛?”我被他吓得一跳,随口问道。

沈锦舟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的就调整好了表情,“可以吃饭了。”

我白了他一眼,快速抢回相册收进收纳盒,正要盖上盖子收起这些物件时,忽察觉到沈锦舟眼底方才一闪而逝的慌乱,一个胆大的想法在我脑海浮现。

我唇角轻勾的拿出黄鸭笔筒,坐到床边,自顾自的道:“这是我小时候一个很好的朋友送的,可惜他后来出了国就把我给忘了,估计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吧。”

说到后面,我的语气不觉惆怅。

沈锦舟看见我手里的笔筒身子明显一僵,“既然是朋友,就免不了聚散。”

“话虽如此,可他却和普通朋友不一样。”我将目光转向沈锦舟,仔细注视着他的面部表情。

“记得那时我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还不害臊的总嚷着长大要嫁给他,可他每每只是笑而不语,说我还小,其实他也不过大我两三岁的样子,还整天像个大人一样给我上课,现在想想,如果他没出国,我肯定是要赖上他的,哪里还会上别人的贼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