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藏不住的迫切,怎么也没想到笔筒里竟然还放着一张纸条。
沈锦舟从地上坐起,“老婆,我脸疼,你要不要先帮我搽药?”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小周给我留下了什么话,哪还顾得上他这一点小伤?
“沈锦舟,它对我很重要,你先还我。”
他见我不理会他的伤,不禁软着嗓委屈巴巴,“老婆,我脸真的很疼,先帮我上药好不好?”
我恨恨的瞪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向房间外走去,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转身扑向沈锦舟——右手里的纸条。
他显然没预料到我有这招,立时就想站起身以身高碾压我。
我哪能在一个坑里摔两次呢,眼明身快的将他扑到,然后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张嘴就要往他手上咬去。
沈锦舟吓得指间一撒,纸条便从他手里落地,我动作敏捷的抓入掌中,难掩得意的将纸条揣进裤兜里,便去客厅找了医药箱来。
沈锦舟已经从地上起来,坐在我的书桌前不知发着什么呆,我把医药箱放到桌上打开,拿了棉签和消毒水认真的帮他消起毒。
他漆黑的眼底讳莫如深,视线紧紧停在我身上。
我被他看的好不自在,手下故意在他伤口使劲儿按压了一下,听得他吃疼的嘶叫,我不由偷笑。
消完毒,我便找出创口贴给他贴上,正准备收拾好东西送出去时,沈锦舟却开了口。
“老婆,如果你没遇见我,是不是还会嫁给别人?”
我有些懵的看着他,而后故作认真的忖了忖,逗他道:“那当然,天下好男人众多,我总不能被蛇咬了一口就从此带发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