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接触到沈老太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我心灵福至的顿时明白过来。

估计颜艳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得到沈家俩老的承认,所以孩子才会随母姓吧?

我突然有些同情起颜艳,做小三不容易,做个上位的小三更不容易。

转念一想,人自己个儿选的路,好不好都是她自己走,轮到我同情个什么劲儿?

说不定人做小三做的挺自豪,就像杨晓芸,放着正室的位子不要,偏偏要看着罗子杰结婚,然后上赶着去做小三。

我理解不了她们的想法,也不认同她们的做法,但别人的选择轮不到我弹射臧否。

毕竟,她们也没吃我家大米,肯定和我的思想觉悟不能一致。

餐桌上,大家都很安静,只有颜欣像是看不出异样来的般一个劲儿的拉着我没话找话。

我被她问的实在不好意思了就删繁就简的以单音或是双音,再或是三音来敷衍,一句话左不超过五个字。

一顿饭吃的我是战战兢兢,生怕吃多了被人笑,吃少了又被人骂装。

倒是沈老太还是个挺和蔼的人,时不时的就叮嘱沈锦舟给我夹菜,眼里难掩高兴。

而沈老爷子看起来很宠妻,会嘱咐哪些东西她不能多吃,哪些东西吃了对她的身体好。

至于对我的态度,看不出喜恶,好像只要沈老太不反对,他那儿都好说。

只是沈建文身上散出的戾气太重,尽管和他中间隔了两米多宽的距离,还有一桌丰盛的饭菜做过滤,我还是被他的气息吓得浑身不自在,垂着眸不敢对上他半分的目光。

“不知嫂嫂家是开什么公司的呢?和我哥又是怎么认识的呀?”颜欣状似很随意的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