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笑眯眯的点点头,而后走到厨房,把他口中的江婶带出了别墅。
我这才反应过来,沈锦舟嘴里的饿是真的饿,不是那种饿,耳根顿时像从开水里捞过般烧烫烧烫的,垂头佯装隐形人。
只是,他晚上没吃饭吗?
还是说,他在商业街外,一直等着我?
沈锦舟一手横过我的背后,忽的在我腰侧的赘肉上掐了一把,我吓得直起腰,张嘴低呼,惊慌的看向他。
“老婆,你张嘴是想告诉我,你也饿了吗?”沈锦舟的眼里闪着明显的促狭,摆明就是一语双关。
我已然回过神,站起身气鼓鼓的道:“就算我饿了,也被你气饱了。还有,如果你不送我下山,我就自己走下去!”
从没有哪一刻像今晚一样,后悔自己不会开车。
如果我当初听徐先生的话,不偷懒的做个好宝宝,把驾驶证收进口袋,那我现在就不用处于这么被动的处境了。
沈锦舟噗的笑出声,“很有骨气,那就吃饱了在去运动吧。”
他说着,就要拉我到餐厅。
我寻思着他话中的玩笑意味会有几分,随即想到第一次来清江明苑逃跑后的结果,气势顿时焉了大半。
尽管我能接受无人机的放电,也不能接受自己被电到毫无知觉的在荒郊野岭躺一晚上,虽说不会遇见豺狼虎豹,但绝对会被蚊子臭虫咬的满身是包。
我老老实实的跟着沈锦舟落了座,咬唇极力控制不满的瞪着他。
晚餐很简单,就是两份海鲜意面,不过也不知是江婶手艺好还是我腹中空虚,才闻到味儿口水便不停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