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舟的俊脸却越靠越近,清浅的气息喷在脸上,就像无数只小爪子挠在心上,又痒又麻。

“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他的声音温润如河水轻轻淌过,从耳畔一直淌到脚指头,我几乎就要缴械,把所有的事一股脑儿都招了。

幸亏还有一丝理智,思考过后果,我鼓起勇气重新对上沈锦舟的眼,没被控制的那只手从沙发里侧探出勾住他的脖子,强装镇定,故作调皮的眨眨眼,“我每天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能瞒你什么呢?”

沈锦舟的身子低了低,与我的鼻尖仅剩一毫米的距离,沙哑着嗓,“婉婉,我要你说,你不会离开我,一辈子都不会。”

笑容滞在嘴边,我喉间发出干笑,“我们一定要揪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吗?”

在聊下去我铁定顶不住了。

察觉到男人身上蓦然散发的寒意,我缩了缩身子很识时务的说:“舟哥哥,我的心一辈子都在你身上,绝不会离开,可以了吗?”

沈锦舟的嘴边顿时绽开烟花,璀璨夺目,被他的微笑感染,我也不由咧嘴笑开。

画风倏然一转,沈锦舟把头埋进我的脖颈,声音低哑,“老婆,我想……”

身体霎时进入戒备状态,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秒变小泥鳅从他身下溜了出来,退离沙发一米远,涨红着脸,“你忘了我说的话了?以后在公司,不许瞎想!”

说完,我便快步跑到门边,正要压下把手,忽想起自己衣衫不整,忙跑到洗漱间快速整理了仪容,这才放心的拧开了门锁。

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给了沙发上那货一个警告威胁的抹脖子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