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莫瑨深的低笑,冷不防的来了句,“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去等待不是吗?”

我无意识的咬了咬勺子,轻嗯。值得是值得,但我却少了能亲自品尝的口福啊,等它冻好,我估计还在梦里呢。

垂眸瞧了瞧腕上的表,竟然已经九点半了,我蓦的想起沈锦舟给我定的时限,赶忙洗了勺子放回,动作着急的脱手套,解围裙,“莫先生,谢谢你今天的招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莫瑨深眼里划过一丝不舍,太快,我只当自己看错。转念一想,凭他对我的厌恶劲儿,肯定是我看错。

而他今晚会带我来做蛋糕,兴许是被我那些义正辞严戳到心底的阴暗面了,才态度大变吧。

理解,一个成功的男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形象受损,被一个他瞧不上又万分鄙夷的女人看穿内心深处,莫瑨深绝然是不爽的,所以想打亲民的牌,冲洗掉我不好的记忆挽回正面的形象吧。

“去哪里?我送你。”他说。

我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时间来不及,我出门就得打车走。”

要是让沈锦舟瞧见我大晚上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我估计得在醋坛子里泡整晚了。

何况莫瑨深的车还停在天豪门口,等再和他走回去,我觉得我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沈锦舟那货绝对会说到做到,绝不让我出门。

想到他那张阴云密布的脸,我不由得一个激灵,背起包包就要走人。

莫瑨深忽地喊住我,“徐小姐,可以把你家的地址留下,蛋糕冻好我让人帮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