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可我的语气却尤为坚定。

沈锦舟探究的眼在我身上来来回回,终是点下头。我起身去了徐梓清的房间,在他的衣柜里拿了套棉质睡衣,递给了沈锦舟。

他跟清清的身高差不多,衣服应该可以共着穿。

我见沈锦舟接过睡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只当他是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忙道:“楼下的超市应该还没关,我陪你下去买套新的吧。”

说着,我便拿回他手里的睡衣,几步回到了徐梓清房间,放回原处。

细想想,让他穿着清清的贴身衣服和我睡在一起,确实不妥。

沈锦舟没有拒绝我的话,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牵着我的手默默的和我并肩下了楼,我轻车熟路的带着他到了小区里的超市,选了套质感还算舒适的浅蓝色棉质睡衣,又带着他到男士内衣区,让他自己选条换洗的内裤。而后把发热的脸转向别处,佯装淡定。

该怎么形容我此时的感受呢?大概就和男人陪着女朋友去超市买卫生巾时的羞臊感一样吧。

沈锦舟站在旁边偷笑,还故意拉着我问颜色,问款式,甚至,还问尺码。

我真的无语至极,他自己的贴身衣服自己都不知道尺码,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可没有某些男人的那种「视力」,靠目测就能得出女人的三围。

沈锦舟勾着我的肩,硬要我在两条不同颜色的内裤里给他挑上一条,我臊的把两个包装盒都塞进他怀里,“小孩子才做选择,咱们是大人喜欢就都买下呗!”

其实,挑件衣服并不是什么羞人的事,就是这货看我的眼神暧昧的很,这么多人看着,我还能淡定的跟他讨论那个款式好看,那个颜色更适合他的皮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