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男警官举着枪械,将越野车里的人逼了出来。阿禹手里的枪支被强行收走,膝盖被宋繁一踹,整个人顿时跪在了地上,随即,双手便被一名男警官反铐在背后。
吴嘉芮见那些个混混陆续被带上了警车,忙拉着我跑过去。
阿禹经过我们身边时,用他那双毒蛇般的眼望着我,脸上扬起了个阴毒的笑,我的后脊不由一凉,不好的预感窜上了头顶,我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对阿禹这没由来的一笑,吴嘉芮却少了昨日的拼命劲头,我只觉她不对劲的很。
可转眼一想,忽然受了这么大场惊吓,她可能只是还没缓过来而已。
许是危险解除,被子弹擦破的肩头忽地传来一阵阵的锐痛,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衣衫,额上冷汗如浆,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我眼皮发沉,就这么陷入了无穷尽的黑暗之中。
耳边有人在轻唤,我下意识的掀了掀眼皮,想要看清自己身处何处,下一秒,一股温热的触感便从掌心传至心间。
我艰难缓慢的掀开眼皮,在适应了强光的照射后,一张英俊无俦的人脸映入了眼帘。
见我睁眼,他粲然一笑,笑声里掩不住的激动欢喜,“老婆,你终于醒了!”
我迷糊的左右看了看,屋内灯火通明,窗外夜色无边,显然我已经躺了大半天了。
晕倒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铺开,我左右看了下,意料之中的躺在了病床上。
“小芮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