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明白,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当做不存在的回到原样?
被针扎过的大腿处现在还留着新鲜的针痕,我们怎么可能说服自己不去在乎?
默了默,吴嘉芮再次开口,“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她这话算是问到我的痛处了,我垂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恰好沈锦舟接完电话进来,温润的笑颜,霎时暖了我冰凉的心窝。
这天,莫舒晨挽着许蔚天的胳膊到了病房。听说,这几日陆璇总是缠着许蔚天,希望他能见陆振明一面。
看样子,莫舒晨还不知道陆骁书和许蔚天之间的关系,尽管这关系已经不存在了。
我晓得,陆璇肯定是劝不动许蔚天,转而来求莫舒晨的,莫舒晨向是个热心爱管事的,加上她的父亲又早逝,自然不愿意看到许蔚天错过和陆振明相认的机会。
毕竟,血缘这种东西绝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不然许蔚天也不会一恨就恨那么多年。
其实我也早已料到,陆振明在沈锦舟这里走不通的路,定然会把压力施加给沈品茹。
沈品茹爱了陆振明这么多年,就算被伤的遍体鳞伤,也还是会习惯性去迎合他的。
而陆璇对沈品茹一向孝顺,或者说这么多年的控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摆脱的,只要不违背大原则,陆璇定然不会拒绝沈品茹的要求。
莫舒晨很意外我会住院,若不是听陆璇说,她至今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只简单的描述了那日的惊险,自然而然的忽略掉某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