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懵圈,心慌的从病床起身,在莫舒晨的搀扶下小跑出去。

沈锦舟就那么一拳拳的抡在许蔚天的脸上,身上,许蔚天被打的倒坐在地,依然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沈锦舟跨站在许蔚天的腰身两侧,一手死死抓起许蔚天胸前的衣服,一手成拳悬在半空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双目涨红的质问,“为什么要让她看到那些?为什么?”

许蔚天默声不语,我却已经从沈锦舟的话里猜到了他是指地下赌场的事。

我两步上前捉住沈锦舟扬在半空的手,急忙道:“是我自己非要跟进去的,和他无关。”

沈锦舟侧过眼,看了我几秒,抓住许蔚天衣服的手这才猛地一甩,直起身要带我进去。

莫舒晨惊慌的跑过去,扶起鼻青脸肿的许蔚天跟进来,扶他坐上了沙发。

沈锦舟看也不看他们,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很沉默压抑,我有些愧疚的瞟了瞟面部已肿的不成原形的许蔚天,率先打破了这要死不活的场面。

我干笑了笑,对莫舒晨道:“小晨,厨房的冰箱里有冰块,你去取一点给许蔚天冷敷吧。”

莫舒晨点点头,眼里闪烁着几分茫然和探究,她肯定是猜出了我有意支开她,却不得不走去厨房。

见着莫舒晨的身影走远,消失在厨房门口,我这才拉着沈锦舟走到许蔚天跟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