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好的话当初就不会离婚了。”
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沈金茹是真的不会聊天,典型的一聊就能把天聊死的厉害人物。
贺帆抿着唇,不接话。沈金茹也懒得照顾他的情绪,回头冲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苏宴可不是个省油的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她就要走,病房的门却在这时再次被敲响,声音有些急切。
沈金茹面无表情毫不受干扰的重新披起外套,贺帆则去开了门,只见一位个子瘦高,身形笔挺,约莫四十多岁的白大褂男士从外间走了进来,奇怪的是,他的手里还拿着个毛茸茸的暖手袋。
我注意了一下他胸前的位置,并未看到工牌一类的东西,就在我万般猜测他的身份时,他径直走到沈金茹面前,难掩欣喜,“阿茹,我还以为你走了。”
沈金茹拢了拢外套和领子,脸上淡定的看不出半分情绪,“嗯,你还是那么喜欢自以为。”
白大褂男士嘴角的笑意滞了滞,随即又继续笑道:“你的手脚一到冬天就会冰凉,这是我刚到楼下超市买的,已经烧热了,回去的路上抱着它会暖和很多。”
我闻了他的话,嗅到了几丝可八卦的味道,我不禁仔细打量起这白大褂男士。
穿着打扮都和医院的医生一样,没什么特别突出的,要说特别的,就是他的眼睛,尽管他的眼角皮肤随着岁月更迭爬上了些许的痕迹,可藏在金丝边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却清澈无比,特别是在面对沈金茹的时候,简直像落了繁星般明亮。
沈金茹后退两步,抓起镶钻的手包,眼底满是不屑,“手脚冰凉就和缺心眼一样,是病,我已经治好了就不需要了这些东西了,宋先生还是留着自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