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晕倒后事情怎么解决的?”我继续问。
李蔓,“颜泽谦报了警,将刘叶和你前夫他们带走了,我录了口供就被放走了,但警局没熟人,打听不到情况。”
她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当时确实有听到过警笛声。不过,李蔓怎么知道颜泽谦的名字?我记得他只在公司露过一次面啊。
不待我回话,李蔓又发来一条消息,“有件事我应该告诉你的,希望你不要生气,之前刘叶之所以放松我还钱的时限,是为了让我在你身边打听颜泽谦的事。”
我顿时来了精神,嗅到几丝不寻常。记忆里,刘叶头一次见到颜泽谦应该和我是一样的时间,都是在她们母女到公司找李蔓麻烦的那天。
难不成,就是那天后,刘叶和颜泽谦之间结成了什么大恨?
只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纠葛为什么要扯上我?
就算颜泽谦拿我当拒绝的由头,刘叶也不该恨我恨到想让我去死吧?
正在我茫然之际,莫瑨深的视频电话弹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就要接听,可随即想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毫不犹豫的挂断了。
我这才看到,对话框里莫瑨深发来了好几条消息,都是昨晚发来的。
“徐小姐,关于我们一起上热搜的事我很抱歉。”
“我已经联系了相关的媒体,让他们撤下这次的热搜。”
“沈氏的官微我看到了,心里难受的时候要记得吃甜品。”后面配了张以麋鹿为主题的彩虹帽的蛋糕图,“送你一顶彩虹帽,希望它能驱走你生命里的雨季,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