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舒晨不买账把头偏向一边。然后,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蹲身从许蔚天的臂弯里逃掉,冲进了密室。

我和吴嘉芮对视一眼,连忙追上去,入眼只见头发像稻草般凌乱裹着大半张脸的林媚娇,被嵌进墙壁里的铁链绑住手脚,身上的白色打底衫和贴身裤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地上还能见到带血的碎片。

此时的她面色极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喉间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声音入耳间,我只觉一阵阵的寒意从脚底升起,鸡皮跟着一层又一层。

而她暴露在外的小腿部位的肌肤,还有手臂的肌肤上,都发着大片的黑,细细看,就像鱼类的鳞片一样。

只一瞬,我便知林媚娇眼下的痛苦症状,定然全是来源于沈锦舟那日给她注射的「鳄鱼」,我走近两步继续打量了林媚娇,只见她挠破的肌肤血肉狼藉,随着她又一声的哀嚎,林媚娇发黑的五指蓦地挠在了腿部那血淋淋的伤口上,顿见黑红色的鲜血汩汩的朝外涌出,而她像是不知疼般,继续使力深入。

森森的白骨将将映入眼瞳,我的手臂便被人一拽,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沈锦舟使力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回头,在我耳边柔声道:“不要看,我带你先走。”

我正要说不,只听旁侧传来两声痛呼,侧眼看去,只见莫舒晨和许蔚天倒在了地上,莫舒晨趴在许蔚天的胸膛上,而许蔚天的右手则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我估摸着许蔚天肯定也是不想让莫舒晨看到那骇人的一幕,急于拉开她的一瞬脚下不防,这才双双摔倒。

我推开沈锦舟的怀抱,难掩八卦的看向吴嘉芮的方向,就见赵劲风不知何时也站到了她的身侧。

不过,仅仅只是站了过去,并无其他动作,至于吴嘉芮,淡定的像尊佛,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林媚娇的「自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