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艳在旁默默偷笑,颜欣乐得合不拢嘴,甚至落井下石,“徐婉晴,你有没有反思过,你每次怀孕都流产,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遭的报应!”

沈老太最后冷了我一眼,两步乘上了电梯,颜艳和颜欣丢给我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紧忙追上去。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我才恍然回神。

脑中莫名就播放起沈锦舟与苏宴在酒店大厅的对话,当时我还纳闷,现下再看,我已然明白沈小希走失一事,不过是苏宴联合颜艳母女给沈老太唱的一出戏。

看来,苏宴这次回来真的意在复婚,却不知,在让贺涵菲身败名裂的这出戏中,她到底出了几分力,还真是玩的好一招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只是说不清,这一出戏里,谁才是最后的那位渔人。

从集团大楼出来,耳边还反复的循环着颜欣的话,我怎么也摆脱不掉。

这半生,我自问从未做过伤害别人的事,可为什么老天总是不愿成全我想要孩子的心?

口袋里的铃声响起,我浑浑噩噩的接起,就听见沈锦舟的声音从彼端传来。

“老婆,不是让你跟在我身后吗?你去哪儿了?”

我回身抬头,看了眼矗立云霄的办公大楼,把所有的委屈吞咽下去,尽量平静的道:“我妈发消息让我过去一趟,你不用担心,好好陪陪小希吧。”

说来,沈小希最不想看见的便是我吧?

沈锦舟默了默,“我让茉莉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