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女士对视,欣慰一笑,拍了拍徐梓清的肩膀,我追出了病房。

我从后面伸进沈锦舟的臂弯里,紧紧箍住他的手臂,侧头看时,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满是疲态,下巴处一片淡淡的乌青色,看得出来,昨晚他休息的非常不好。

一想到他白天忙公司的事,回来还要为我的事熬夜操心,强烈的心疼和自责在心里弥散着。

我抱紧沈锦舟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脑海蓦地闪现在电梯口遇见的戴婷的身影,她当时惊慌的不像话。

按理说,她住在楼上,没可能到这一层来啊,或者说她有朋友也住在同楼层?

我突然想到庄栩之说的话,他说父亲是受到严重刺激才会血压飙升,那是不是说,有人给父亲说了他无法接受的话,才会导致他的血压冲破血管?

心里起了疑惑,我是一刻也坐不住,急忙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沈锦舟。

沈锦舟沉吟片刻,道:“监控。”

沈锦舟带着我去到监控室,让安保员调出昨天下午的监控,走廊上的风景顿时清晰入眼。

我冷静下来,对着安保道:“昨天下午我来的时候是三点左右,我们先看那段时间的。”

那人点头,把时间倒退到两点四十分左右,调快了速度。

镜头快速变换,我死盯着屏幕,盯着父亲病房的门口。

两分钟后,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带帽的斗篷外套的人,走进了病房,他隐藏的很深,从他的身形完全看不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