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戴婷的表现来看,她绝对是知道些什么,但却不敢说,照这么猜,那个黑衣人定然是她认识的,且得罪不起的。
我实在没心情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昨天下午,我看到你从我爸的病房里出来了,之后我爸就出了事,这一辈子都没有清醒的可能了。”
我猜她当时走的着急,并没有看到我,我这么说,就是想激起她的紧张感,着急之下把黑衣人的身份抖落出来。
许老头疑惑的看向戴婷,戴婷果然心虚,立马反驳,“不是我,我,我当时是想去拜访你爸妈的。可,可里面有人,我,我就回来了……”
“里面是谁?”
“是……”
戴婷抬头看向我,话倏然顿在了嘴边,而后怎么也不肯往下说了。
我耐心的引导,“戴婷,虽然我们之间有过很多不快,互相看不顺眼。但这一次,事关我父亲出事的真相,我恳求你,看在自己也即将成为母亲的份上,体谅一下我这个女儿,失去父亲的难过,告诉我那个黑衣人是谁好吗?”
戴婷缩进许老头的怀里,低头抱住双臂,在听到「黑衣人」三个字,肩膀明显颤了颤。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当时也没看清,也没看清……”
许老头见她状态不对,老脸一恼,“沈世侄,婷婷还有身孕,不能受刺激,有什么旧再找时间叙吧。”
许老头站起身,把戴婷的脑袋按在自己凸出的啤酒肚上,用身子隔绝我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