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出门有多害怕,拐个弯都要考虑几秒,万一跳出几个彪形大汉,应该怎么办。”宋小暖扁起唇,委屈兮兮的说,“我大概种下病了,要去找个心理医生谈谈心。”
言楚行听得心疼,声音闷闷的,“让你来s市你又不肯,要不要我再给你找个保镖。”
“不用。”
宋小暖的声音亮了些,“现在这个很厉害了,他说他专搞侦察的,可以提前排除危险。有他就够了,毕竟严倩也不是什么黑社会,脑子进水抽一次风就差不多了。卢源说她最近疲于奔命,精力不逮,不会记得我这个小渣渣。”
言楚行听得好笑,“小渣渣?你倒是会形容自己,严泽川说你是泼皮。”
宋小暖想一想,“他是怎么看出我表里不一的?”
明明在他的死党面前,她一直都是保持温良谦恭的人设,再加上高考理科省级状元的招牌,怎么都跟泼皮挂不上号吧。
言楚行莞尔,“我说的。”
他的原话是女朋友精灵可爱,花样百出,严泽川经过自己的观察,给出泼皮二字做总结。
宋小暖没话说了,不过这么随意地聊几句,心情确实好多了,顿时二人的紧张气氛也融洽了。
“卢源说严倩最近挺惨的。”
“同情她?”
“没同情她,就是觉得她明明握了一手好牌,却打得稀里哗啦,有点替她可惜。”
“有精力操心别人不如想想自己,你现在手里也握了张好牌,你打算怎么打?”言楚行的声音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