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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票都买好了,就这么给弄黄了。但是事关家族利益,他也没办法,去不成希腊,只好把珍藏的一块祖母绿玉佩拿出来,哄宝宝开心。

想想又窝出一团火。

“怎么不重要?”他嚷嚷着,“明晃晃地被人搞了,却抓不住一根毛,这种亏你肯吃?”

杜向南略有犹豫,沉吟片刻,他说,“严氏和丰昀陌有过节?”

严泽川字正腔圆地答,“有,刚刚结的梁子。”

“我是说以前。”

杜向南和言楚行有点像,遇到事情首先会分析,“你不觉得丰昀陌这次的事情做得有点奇怪吗?本来我以为他放消息打压股价,是对严氏的股权有兴趣,但是观察了一段,发现他啥都没干。

他不是新手,应该知道他在媒体上讲的这番话,对严氏的后果。

如果他有所图,那还罢了,问题最后他没有获得利益。损人不利己,你说他在干嘛?”

严泽川安静下来,脑子也开始动。

他其实不是容易激动的人,主要是这段时间,因为严倩的缘故,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连轴转得他头晕了。

“你说得有道理,丰昀陌是祁岳的徒弟,是投资圈里有名的孤狼,伺机而动,以及吃人不吐骨头。

但他没事是不会招惹人的。这次他无缘无故地杠上严氏,事情虽不严重,但是礼貌上确实差了意思,不像他的风格。”

“除非还有后续,否则费解。”杜向南定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