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贤没想到儿子会来,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你爸爸让你来的?”
言楚行笑笑没有答,踱去边上坐下,又沉吟地看她。
楚晏贤最头疼儿子这种表情,迟疑片刻,她幽幽地叹一声,“我知道你们都在怪我包庇晏德,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他从小就这样,你外公外婆都管不好他,我这个做姐姐又有什么办法。”
言楚行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是成年人,需要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您从小教育我做人做事要懂得承担后果,没理由惯着他。”
楚晏贤陷入无语。
隔一会儿,她才叹息地说,“我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害怕,才会对你尤其的严格,我自认对你尽到了作为母亲的教育责任,你也没有让我失望,无论是三观道德还是学业,你都没有让我丢过脸。
你想啊,就我这个护短的性子,你要是和你舅舅同一个德性,我还要不要做人啊。”
言楚行淡淡地笑,“您其实很明事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楚晏德挂上钩,您的脑子就乱了。”
楚晏贤苦笑,“是上辈子欠他的吧。”
言楚行又是笑笑,“我帮您买了六瓶马油,交给周管家了。这些您先用着,付钧经常去日本,用完了让他带就行。”
楚晏贤看他一眼,轻轻地「嗯」一声。
这对母子原本的感情就好,这会儿轻言细语,气氛柔淡了很多。
还是楚晏贤主动地提,“我查出你舅舅是被谁打的了,是祁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