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亲吻落在应岚卷翘浓密如展翅墨蝶的眼睫上,明明是已然有过许多次的举动,但偏偏只有今日仿佛更加教她触动心弦。
仿佛是昏了头,可是应岚知道,今日她并没有喝醉酒。
“春宵一刻值千金,阿岚不如自己说说,你该怎么赔朕的。”
应岚面颊滚烫,待听到这句嗓音微微低哑的话,方才从她自己的思绪中茫茫回过神来。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然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白嫩的纤指拽住容弘的一角领口,应岚喘息未定,微阖眼眸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陛下想让我怎么赔?”
看出应岚不同于往日地放纵自己的意/乱/情/迷,容弘心意微动,不禁垂首在她莹莹如玉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应岚的眼睛仍旧未曾睁开,只是抬手拍了一下容弘的额,然后欲转身背对他,唇畔笑意温柔又仿佛依稀带些羞怯,“没正经。”
此时的应岚温柔得不似白日里。
鬼使神差的,虽然明知兴许会惹应岚翻脸,但容弘还是一面抬手拥回她,一面尽可能语气状似随意地问了出来。
“不若阿岚给朕生个孩子罢,朕便以后再也不生你的气了,不论你做了什么。”
回应他的,自然是屋内一时无人再开口的沉默。
但身前的应岚,这次却并没有登时翻脸走人,如往常一般不留一丝情面与希望。
她仍旧还是那么柔软馥郁地依伏在他的身旁。
这教容弘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期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