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段福安不禁感慨地夸赞道:“应二姑娘的性格可真是果决,那贺编修可是少年探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可应二姑娘却不忍着他,说和离便和离,半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听到段福安话里话外显而易见的夸赞,杜京卓虽然望着不远处的那道纤瘦背影的目光愈发似有所思,但口中的语气却仍旧平平淡淡的。
“打听得这般详细,我看你应该去宫里,给陛下当锦衣卫打探消息。”
段福安乐呵呵地一笑,权当这是小将军在夸赞自己。
正要收回视线,然后回茶楼雅间里去,段福安忽然听到身旁的小将军道:“走罢。”
闻言,段福安不由得一头雾水地去看身旁的小将军,谁知小将军却面不改色,神情平静端方地接着道:“下去见见那位教你赞不绝口的小娘子。”
段福安听了这话,不禁有些疑惑地“啊”了一声,显然未曾反应过来,为何小将军的脑回路会这般奇怪的模样。
直到沿着雕栏画栋、无不精致的楼梯,抬步往茶楼下面走去的时候,段福安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调侃地笑了一下,段福安打趣道:“明明是小将军自己想要去见人家娘子罢。”
杜京卓不曾说话,只是阔步走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脚步之快是段福安如果有空说废话,绝对跟不上的程度。
应岚低着头,用柔细白皙的指尖慢慢地抚过一只一只的泥塑,仿佛有些出神的模样。
不知道孩子现在多大了,平日里都会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