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说罢,应岚便要抬手推开这个醉鬼,然后叫人来把他给赶出去。
容弘像是好不容易抱住了金山的吝啬鬼,任她怎么挣,他都不肯松手。
直到应岚都觉得自己快没力气了,才见他亲了亲自己的眼睫,然后柔声低道:“那阿岚便好好地躺在朕怀里,我们只睡觉,其他的明日再说。”
说罢,他便将面颊埋在了应岚的颈窝中,紧紧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应岚不晓得他是否是装睡,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揽住她,挣也挣不开;可他似乎又睡得很沉,无论应岚如何去拍他的手,他都未曾醒来。
久久未曾挣脱,应岚凝望着容弘似有忧愁的沉睡面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只好由他去了。
……
早晨初熹的日光温柔地照耀进了房间,半开的窗台上扦着一枝昨日新放上的粉色月月红,低垂温顺地伫立在温柔的晨光里、微拂的春风中。
天气明媚,春光灿烂,哪怕是开着窗子也一点儿不冷。应岚一觉睡到天亮,只觉得神清气和、心情舒畅。
倘若不是伸懒腰的时候,察觉到了躺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应岚的好心情还会再持续更久。
应岚抬起眼睛来去看身前的人,那双一直在看着她的乌眸先是一愣,旋即便盈上了轻快欢喜的笑意。
只是那抹笑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应岚接下来的一句话,给震得碎了下去。应岚垂眸,语气不善地冷道:“滚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