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苦的小内侍只好道:“是。”
惯会察言观色的坊主,看出太后娘娘神色中的烦闷与阴霾来,不由得问道:“太后娘娘,您与昭华公主这是怎么了?”
太后娘娘叹了一口气,好似赌气,好似气恼地咒道:“这个珍珍,真是要气死哀家,她才高兴。”
话音刚落,殿中的宫婢与内侍刷刷跪倒了一片,坊主也有些着急慌乱地劝道:“太后娘娘可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与殿下母女连心,若是殿下晓得了您为了她这么说自己,心里定然也会很难过的。”
不复方才的冷然,太后娘娘看起来既忧愁无奈,又烦闷恼怒。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被任性的女儿伤透了心的母亲。
太后娘娘道:“她心里只有那个姓贺的鳏夫,一心想要嫁给他,甚至为了那个姓贺的连名声都不要了,竟然与阿逸合起伙来假定亲来骗哀家,弄得满城风雨的。她连自己的名声、皇家的威严都不顾了,哪里还会管自己的老母亲。”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下,饶是坊主巧言如流,也不晓得该如何劝说下去了。
看着太后娘娘低落下去的情绪,应岚他们在永寿宫又待了一会儿,方才起身告辞。
太后娘娘留下了阿嫦,看上去甚是喜欢这个白净漂亮的小姑娘。应岚看着太后娘娘愁闷的神色,想着阿嫦能陪伴太后娘娘,倒也很好。
……
坊主与顺子自昨日夜里便计划着要去御花园看看,永寿宫的宫婢领着他们去了御花园,应岚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