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山:“没事,后路爹都替你想好了。就说是薛严身子骨弱,大婚礼仪繁琐,累病了暂时不能同……

哎反正你就装病,然后爹派人去把那个小混蛋给提回来。女儿啊,薛家上上下下七十八口人就靠你了!”

说完,不管薛嫣气到青白的面色,薛远山心有愧疚地溜了。留薛嫣独自在房里,无能狂怒。

薛嫣:我就多余开这个口。

薛严能跑,薛嫣就不能么?

她……她还真不能。

且不说但凡有人发现薛严逃婚,薛家七十八口人外加后院一只大黄狗都得没命。

就单说这么些年她爹对她的教养之恩,薛嫣都干不出像她胞兄那个混账玩意儿干的那种事儿。

当今圣上,景皇潇乾,效仿前朝元皇,许女子征战沙场、当朝为官甚至封侯拜相。

因薛严自小体弱多病,无缘沙场。薛远山便不忍再拘着薛嫣,所以任她爬高下低,教她识文断字,给她讲兵法、国法。

薛嫣十岁入伍,十三岁随京师北征,十五岁率京七卫做前锋,夜袭突厥营地,生擒贼首一战成名。

加之薛嫣与其胞兄薛严肖似的一张俊脸,一时风头盛极。

薛嫣回城那日,不少京城名门望族里的小姐都去迎了。

高大的马背上,薛嫣那张男女莫辨、带了几分战场血腥气的俊脸不知道晃花了多少闺中少女的眼。

听闻当日盛况,就连当朝左相都感慨一句:“若薛嫣不是女儿身,薛尚书府上的门槛怕是要被前来说亲的媒人给踏平了。”

这话换来了薛尚书递给左相的一个隐晦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