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对龙凤胎虽然活了下来,但凤胎被纵成了跋扈顽劣的一朵娇花,龙胎却被打压到这些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潇允成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新鲜出炉的驸马,心中计较着这京中传言也不得太当真,驸马虽说瞧上去孱弱了些,但也没病到动辄就要撒手人寰的架势。

瞧了足足半盏茶,太子才略一颔首:“免礼……”

薛嫣直起腰,脸都要笑僵了。

都半盏茶了还假惺惺的免什么礼??

薛嫣此前只在得胜归来时面见过一次景皇和百官,但这宫里的其他人却是不曾见过。

如今进宫一次,倒是把她对皇子后妃的那点好奇消磨的一干二净。

她今晨还偷偷嫌弃过潇长枫性子古怪,但眼下这么一对比,潇长枫简直好太多了。

太子到底不如皇后那般能为了戳刺潇长枫几句就拉下脸面,且现在三人都在宫道上,虽说周围只跟了几个宫人,但太子还是要面子的。

“不知驸马同本宫这……八妹,相处可还融洽?”

这话既不失礼,又明确表达了太子内心隐秘的期待。

他在等薛嫣冲他吐苦水。

哪个男子能愿意娶另一个男子为妻?又从未听说薛尚书家的公子好男风,想必心里是憋了一股子气的吧。

不是没看懂太子的期待,但薛嫣也只觉好笑,她都怀疑潇长枫到底是不是景皇的亲儿子了,怎么一个二个都只想瞧他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