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面无表情地回复:“父亲,薛府还没大到需要轿辇的地步,儿子也没真病到这两步路都走不动,是您多虑了。”
言下之意:收收,演过了。
潇长枫在一边看着这父子二人打眉眼官司,嘴角竟是带了一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意。
这才是父与子相处时该有的模样。
潇长枫心底腾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不知是羡慕还是旁的感觉,总之他看薛嫣,觉着比大婚夜瞧见时顺眼多了。
问完了话,三人还一同用了一顿晚膳。
用罢晚膳,就是薛远山也找不到继续留下二人的借口。况且他适才说过「薛严」身子骨弱,需要多休息,眼下更是没办法把人留下。
薛嫣只好苦哈哈地跟着潇长枫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木门又是吧嗒一声阖上了。
薛嫣苦着脸坐在属于她的软榻上,眼睁睁瞧见潇长枫进到一旁小门相连的盥洗室内换了身松快衣服,出来后直接横卧在挂了红帐子的喜床上。
那床可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而成,比她闺房中那张床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薛嫣: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大抵是薛嫣的目光太不加掩饰了一点,原本阖眼假寐的潇长枫警惕地睁开了双眼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