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瞒着这事,就是天家欠他们薛家的,这件事说出去也是他们占理。

若是叫圣上知道,迎公主的不是尚书公子而是她薛嫣,这便成了薛家欺君。

自古都有君王对不起臣下,而没见得哪个欺君之臣能捞到好果子吃。

虽说七皇子瞧着和龙椅上那位也不是一条心,但到底他们是父子,保不齐七皇子会不会用这件事去博取圣上的关注呢。

薛远山摸摸脸,最终大手一挥,定下了主意。“行了,过两日我就跟府里的人说,薛严病的不行了,然后你就搬到东院去,公主那边我拦着,就说不好见。公主瞧着像个好说话的,我这做公公的亲自跟她说,想来她也是能理解的。”

薛嫣默默然,她可一点都不觉得潇长枫像个好说话的。

“但是爹啊,女儿出征那日,公主作为嫂嫂,理应是要来相送的,到时她若是认出来可如何是好?”

薛远山摇摇头,“不会,你同薛严单看脸就连我偶尔也会分不清,公主与你才相处多长时间。她送你也是遥遥相送,并不会多仔细瞧你,这个不打紧。”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薛嫣只好点头同意。

两日后,薛嫣半下午的就叫人趁着潇长枫不在屋内,把东西都搬到了东院,还派了好些个身强体壮的家丁守在院外。

她知晓公主是个男儿身,怕人少了拦不住。

潇长枫听闻薛严病重的消息,的确第一时间就赶来探望,但薛远山拦在院外,以「万一把病气过给公主,薛家上下七十八口万死难辞」为由,硬是把潇长枫拦在了东院外,连院门都没让进。

潇长枫这些日子对薛嫣那装的半吊子的病秧子本就心存疑虑,自然此时也没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