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青擦了擦眼泪,不愿让自己太失控,“两月前,突厥贼子派了几百人来骚扰祁山郡,那时河道才上冻,冰面还不稳,没想到他们敢从那边过来。

你周大娘只是带队去巡逻,没想正巧遇到了,突厥人认得她是守备夫人,便将她掳了去。三日后,便有人将她的头颅……丢在了祁山的城门外……”

周元青再说不下去了,他不敢想象夫人被掳去的那三日,到底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

薛嫣指尖都开始颤抖,恨意来的汹涌澎湃,几乎快要烧得她浑身发痛,“您……您怎么不跟我去信呢……”

微凉的手自身后探过来握住了薛嫣的手腕,情绪蓦地被打断,薛嫣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就瞧见潇长枫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只不过现在薛嫣没什么心情去应付他。

抽回手腕,薛嫣也敛了情绪,“周老爹,这位是朝云公主,陛下派来稳定军心、鼓舞士气的。”

周元青愣了一下,赶忙行礼,心底有些不解圣上为何会派个公主来督军。

只是周元青才弯下腰,就叫潇长枫一把托了起来,“不必多礼,嫣儿即唤您周老爹,那您便也算我的长辈。”

周元青有些懵,这公主力气还挺大,“这这这……这如何使得?”

薛嫣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解释了一句,“周老爹,我兄长尚了公主,是公主的驸马,是以公主是我嫂嫂。”

周元青瞧着潇长枫这张堪称绝色的脸,呐呐开口,“那,那也使不得啊,公主还是莫要折煞臣了。”

潇长枫也不强求,静静站在薛嫣身后,等着她和守备继续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