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心头一松,人果然是在祁山。

哪怕不能完全确定,总好过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不过,医馆?朝云病了?

北境苦寒,这丫头许是吃不得这个冷,冻病了也情有可原。

潇长枫并没有太担心,还知晓去医馆拿药就说明病得不重,且叫朝云在外吃一吃苦,这才能晓得在京城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潇长枫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金子塞于掌柜,“多谢掌柜了,我过些日子还会来此,掌柜若再见到那名女子,劳烦多留心一下。但掌柜且勿将我来此的事说与那女子听,说来惭愧,她应是我胞妹,只是天性顽皮逃家,是以我才来寻她。她若是知晓我来了,定要继续逃了。”

酒楼多日来生意惨淡,很快就要入不敷出了,猛然间得了一笔不小进项,还只是帮忙留意个人,当即笑呵呵的答应了。

望着掌心饱满喜人的金锭,颠了颠重量,得有五两左右。

掌柜瞧潇长枫都像瞧财神爷了,“姑娘严重,若有我能帮上的,我定不会推辞,倘若我再瞧见那姑娘,就差人去寻你,你看可好?”

潇长枫想了想,留了暗卫的住址,“掌柜若方便,劳烦给这处递个信儿。”

“方便方便,肯定方便。”

送走了潇长枫,掌柜还有点感慨。

想来前些天见着的姑娘定是哪个富庶地方大户人家的小姐,娇滴滴一个小姑娘还敢到处跑,一看就是家里养的极好,没怎么见识过世道险恶。

就方才他见过那位美人的长相,若是一不小心落到坏人手中,怕是要落得一个悲惨结局了。

走出酒楼,潇长枫差侍卫领他去了那所谓的梁老先生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