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薛嫣急匆匆回了守备府后就去找浣衣的侍女,想问有没有法子处理一下大氅上的污渍,结果恰好被潇长枫瞧见了。

原来那污渍是阿妩弄的,她这是怕他责罚阿妩呢。

好笑地上前刮了刮薛嫣翘挺的鼻尖,潇长枫开口,“嫣儿心虚作甚,那大氅脏了就脏了罢,嫣儿若是喜欢,嫂嫂给你新的便是。”

潇长枫替胞妹嫁过来时,别的东西不多,陪嫁是真的多到薛府的库房差点装不下。

原本就是为了替朝云才被迫扮了女装,潇长枫用起那些嫁妆来真是毫不手软。

日前送给薛嫣的那件大氅也是他从朝云的嫁妆中挑出来的,是稀罕物。

薛嫣虽恼他动手动脚,但一想到那件大氅,还是忍不住心虚。

薛府是没有那等称得上奢靡的衣裳的,只可能是宫中御赐的物件,她给弄脏了,说句不好听的,这要是再宫里,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那大氅可是嫂嫂送我的,自是能清理干净肯定要清理干净的,且那件大氅柔软厚实,若是自此不能再穿,得多浪费啊。虽然嫂嫂嫁妆颇多,但也不能让我这般浪费不是?”

薛嫣说一句,潇长枫心底的痒意就加一分,直到她说到嫁妆二字时,潇长枫一下就有些恍惚。

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他与薛嫣大婚时的场面,拜过天地,入了洞房,还要饮那合卺酒。

啧,只是他之前替朝云代嫁,第一次拜天地居然是同薛严那个病秧子,真是叫人好生气恼。

望着潇长枫明显出了神的样子,薛嫣有些摸不着头脑,怎的说这话还带走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