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婶腿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还是薛嫣眼疾手快一把扶起了她,“婶子就当不知道就行,我嫂嫂人挺好,在外面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话虽如此,但邹婶挑好衣裳要给潇长枫递过去时,还是双腿打颤。
对面这位可是皇女啊,大景唯一一位公主殿下。
薛嫣和邹婶的小话其实潇长枫听的一清二楚,但接衣服的时候,他依旧好声好气地说了句,“多谢邹婶。”
等三人走出邹婶的成衣店时,邹婶才长吁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刚刚大景的公主殿下对她道谢,还叫她邹婶。
老天,她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何德何能。
三人坐上马车,薛嫣心情比起昨日已经明朗了很多,甚至还开了潇长枫一句玩笑,“嫂嫂日后出门还是带幂蓠吧,您长得太美了,容易晃花别人的眼。”
潇长枫眉毛高高扬起,若不是知晓薛嫣真拿自己当嫂嫂,他就该觉得小姑娘是不是在故意笑话他了。
马车路过医馆的时候,薛嫣让车夫停了停。
“嫣儿可是身体不舒服?”潇长枫还当薛嫣是因为女子的月事而来拿药,这也提醒了他,这方面他忘记装一装了。
薛嫣摆手,“我身子好着呢,是周老爹,他年纪不小了,加上周大娘去了他心中郁结,这两日我瞧着他头疾又犯了,来替他拿点药。外边风雪渐大,嫂嫂同阿妩留在车中等我就好。”
伸手掀开马车帘子,薛嫣动作利落地跃下车进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