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严瞅见自家妹子一脸的不信任,忍不住苦笑一声,“我不至于拿这个事诓你。”
薛嫣沉默片刻,“是谁要害你?”
这事也是薛严的心病,“不知道,左不过就那几个能近我身动我药的人,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思。”
薛严的话没说明白,但薛嫣却听懂了。
能近身还动他入口东西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可那都是极亲近的人。
这些人无论是哪一个背叛薛府,都会叫人难以释怀。
可谋害一个尚书府的世子能有什么好处呢?
大抵还是同他们父亲的仇怨吧,薛严可是五岁多就病了,那么小一个孩子,总不至于招来什么仇敌。
如果薛严只是被牵连,那任谁一病十年到最后知晓自己身子亏空走路都喘气只是因为被上一辈的恩怨牵连,恐怕都会难以接受。
薛嫣的态度软化了许多,“可……可你也不能不回府啊,你可知自你离家,爹都要急死了,且祁山近来恐有战事,你在这里我会时时担忧,我得派人护送你回京城。”
说着话,薛嫣想起父亲日日嘴上骂着薛严,可眼里都是担忧的模样,眼尾都沁出一抹红。
怕薛严觉得自己是在摁头送他去死,薛嫣忙又补了一句,“我会同父亲修书一封,你亲自带回,叫父亲把你身边的伺候的人都换掉,这样也能安心一点。”
薛严没接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探手拉过身边那名戴了面纱的女子,轻松扯掉了她的面纱,“喏,嫣嫣,你真正的嫂子。”
薛嫣有些窒息,她刚刚就认出了公主,但人家既然没有主动表明身份,就证明现在还不想被认出来,她的这个傻哥哥,这是故意让人难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