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每日要喝两回药,薛嫣心里直泛苦,苦的连胳膊上的伤都要扔脑后去了。

潇长枫是直接跟了小厮一同去医馆拿了薛嫣要服的药材,问候了自家妹妹的同时还险些发现了医馆里的薛严。

回到守备府后,潇长枫就去了膳房,薛嫣要入口的药,他全程亲自动手,侍女战战兢兢几次想代劳都被他拒绝了。

理由是见薛嫣受伤他这个嫂嫂实在心痛万分,若是不让他做点什么,他就会心痛而死。

侍女一边感慨这姑嫂两人的关系是真好,一边在心里觉着,这位公主可能是有点什么大病。

潇长枫端着药汁走进薛嫣房内时,芳年二八的年轻女将军正躺在床榻上生无可恋。

苦涩的药香在房间中弥漫开来,薛嫣瞧都没瞧来人,还以为是侍女。

于是难得使起了小性子,“不喝不喝,端出去。这外伤敷敷药就成,内服的就免了吧。”

没听到出去的脚步声,也无人说话,薛嫣以为是侍女不肯出去,泄气地转过身,“好姐姐,你就行行好不要让我喝那……”

薛嫣瞧见端着托盘的潇长枫,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声音都小了不少,“嫂……嫂嫂,怎么是您呀……”

方才自潇长枫追着梁大夫出去后,薛嫣就没见着他,还以为他是终于认识到他其实是个男人,不好在她这乱晃了,没想到他是去煎药了!

薛嫣瞄一眼那散发着热气、黑到看一眼都觉着苦的药汁,浑身都在同潇长枫传达着三个字——不想喝。

“嫣儿,良药苦口,梁大夫说你夜间会发热,生病一定要喝药,不要使性子。”